大脑外的记忆方式
郭卜乐 今日心理 http://www.cptoday.net
现在很多科学家们都在研究大脑外的记忆方式,据说其中一些已经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从细胞学原理,大脑外的记忆方式不是不可能的。神经元不过是一种分化的身体细胞。既然它能够实现记忆的功能,那么其他细胞也应该具有记忆的潜质与或多或少的能力。但是如何用实验手段检测这一微小的、极为次要的能力,至今仍是科学家们最需解决的难题。
参考资料:
记忆不只靠大脑 人原来有三种记忆方式 http://www.sina.com.cn 2001/02/21 北京青年报
近日,俄罗斯生物学家亚历山大·卡缅斯基得出结论:人的记忆不只有一种,而是有三种。
-自然界的储备基金
人的第一种记忆为遗传记忆。因为在生殖细胞———卵细胞和精子———中已经“记录”下任何一种生物的构成和活动原理,而这一“活动细则”将作为一组基因随着生殖细胞世代相传。遗传记忆有一种顽固的惰性,很难有所改变,不过这倒是件好事,否则每下一代都不再像自己的父母,自然界非大乱不可。
遗传记忆的信息容量非常大,约为10的10次幂个信息单位。而要记录下一个人构成的全部信息,总共只需其基因的2%,那其余的98%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有一部分基因我们是从当时尚未进化成人的先祖那里继承下来的。甚至可以这样认为,这一部分基因是自然界的储备基金。在通常情况下,它们是不活动的;但地球上一旦出现意外的灾难,人类的生存条件一下子变得同几千年的情况相同,先祖古老的基因便该起作用了,可以使现代人身上长出一些可以帮助他们存活下去的器官。本来人的胚胎就有腮和尾巴。当然,最好是同时既保存有腮,也有肺,这样就既可以在陆地上,也可以在水中生活。然而大自然只让你作出二者其一的选择。如果以后有一天果然出现人类的生存问题,也说不定会有所解禁。
遗传记忆有时候也会出差错,不活动的那部分基因开始活动起来,这时就会出现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奇怪现象。比如说,尾椎骨节数量有所增加,便使人长出尾巴。这倒是好办,把尾巴切除就得了,不会让你难堪。可一个小姑娘要是一下子长出6个或10个乳头呢?或者孩子全身长满浓密的长毛,那可怎么办好。
上个世纪俄罗斯就出了一个叫阿的里安·叶夫季希耶夫的毛人,用他制成的标本现在还立在位于莫霍夫大街的莫斯科大学人类学博物馆里。墨西哥也出过一个叫尤利娅·帕斯特拉娜的女毛人,她身上的毛不比叶夫季希耶夫少,在马戏场上供人参观。
-无形的英雄
另一种记忆为免疫记忆。在我们的血液中有一种小小的、在真正意义上具有献身精神的细胞,它们短暂一生的使命就是消灭更多人类的敌人。淋巴细胞对异己细菌和最简单的有毒物质进入血液会有所反应,这时它们便会产生一种抗体去“胶合”致病物质,不让它们进入别的器官。而要消灭这些已被“制服”的敌人,这一任务则由血液中的另外一种细胞———噬细胞来承担了。
我们的这些细胞卫士能轻易地将异己细胞同自身的细胞区分开来,还有很好的记性,能在自己短暂的几天生命中牢记那些“敌人”,并且将此信息传给下一代。这样一来,凡得过麻疹、水痘和猩红热的人,可以获得终生的免疫力。如果诱发这些病症的细菌试图再度进入血液,必将很快被免疫系统内记住它们的细菌消灭掉。除此之外,在绝大多数人的身上,它们还能识别和消灭癌细胞,产生一种抗癌的免疫力。由此可见,如果这种记忆“出了问题”,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越是能调动情绪,就会记得越牢
第三种记忆为神经记忆。平时我们常说“我的脑子不好使了”就是指的这种记忆。它的容量也很大,约为10的11次幂个信息单位。科学家们对神经记忆的研究由来已久,但至今对它的机制仍知之甚少,目前只知道它是由好几相组成。一旦接受某种信息之后,即开始记忆,而且此信息越是能调动情绪,就会记得越牢。古舰船上一来新的见习水兵,便开始教他们记住各种帆具和套具的复杂名称,一般都是水手长手里握着鞭绳,指着某件套具,在说出它的名称同时,用鞭绳抽一下见习水兵的背,好让他记得更牢。水手长往往都是这样:“这是前桅第二节桅牵帆!”抽一下新兵的背。“记住了没有?!而这是……”这种情况下,怎么会记不住呢!
神经记忆还分短期和长期的。短期记忆的信息只能记住几分钟。比如说,当我们从电话号码本跑向电话机时,还能记住陌生的电话号码。这种记忆的信息容量不大,一个人没有经过专门训练只能在极短时间内记住5-7个信息单位,所幸我们的电话号码也就只是7-8位数。这种记忆很不牢固,精力稍有分散便忘光了。
但如果该信息不能忘,能引起强烈的感受,而且将来还用得着,那它则自动转入长期记忆,有时一辈子也忘不了。信息从短期记忆转入长期记忆的过程称为巩固过程,人脑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位于大脑颥叶下方深层的海马回便参加了其中的工作。
在此不妨举两个例子。
在加拿大,医生曾为了给某病人根治羊角风,于1953年冒失地切除了他很大一部分脑子。该病人羊角风发作的次数倒是减少了,可是也同时失去了上述的巩固功能,结果是病人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眼前发生的事。你要是跟他刚谈完话,离开房间2-3分钟后再回来,他就会说从来没见过你。但是手术前发生的事,病人却记得很牢。这种“治疗方法”从此就再没人使用过。
另外,一旦受到强烈的刺激,一个健康人的记忆也有可能出现突然的间断,以致很长一段时间失去记忆。比如说,西西里岛一个17岁的姑娘受到1944年大轰炸的惊吓,失去了记忆力,以后的10年一直处在半睡不醒的状态。可到了1955年,一架美国歼击机飞过她住房的上方,倒把她的病给治好了。当她一听到那震耳欲聋的轰隆声,马上便恢复了记忆。然而,她生命中有10年算是白白活过来了,因为那10年她什么也记不住。
总之,教授的结论是:遗传记忆使我们变成了人,免疫记忆能保证我们的健康,而神经记忆决定了一个人的个性,使我们能从已经历的过去向未知的将来走完漫长的一生。(策划 发现工作室) (文 粟周熊)
郭卜乐评:本能就是记忆的一种体现。
有科学家认为人的部分记忆来自肚皮 http://www.sina.com.cn 2001年07月16日 18:07 北京晚报
当我们说“记性不好”时,指的就是需要用脑的智能记忆。然而这些记忆并不都是大脑的专利。人体还有其他许多部分可以储存记忆的地方。德国一些科学家认为,人类的许多感觉和知觉都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实际上记忆应该是由大脑与肚皮各自的记忆相结合而成的。
先来说说脑记忆。脑神经记忆的信息量高达10的11次幂比特。虽然科学家很早就开始了神经记忆的研究,但对其机制还了解甚少。神经记忆分为短期的和长期的两种。短期信息只保留数分钟,如人在听到一个新电话号码后,可以短期记住,直到把它写到纸上。这种记忆的量不大,没有经过特别训练的人,只能记住5至7个信息单位,而且时间很短。好在我们的电话号码也就是这么几位数。不过,这种记忆十分不牢靠,只要稍稍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会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信息十分重要或者引起了人的很大震动,将来又用得着,那么它就可能变成长期记忆,甚至终身记忆。信息从短期记忆转为长期记忆的过程称为实变,是位于大脑颞叶深部的海马发挥了作用。
肚子里也有一个非常复杂的神经网络。这一“第二大脑”也被称为“腹部大脑”,它拥有大约1000亿个神经细胞,比骨髓里的细胞还多。有科学家认为,通过观察人的肚子能够了解人的思想,也就是说“人的决定是从肚子里作出的”。
报道说,人体的神经传递物质——血清基95%都产生于腹部的“第二大脑”。这套神经系统能下意识地储存身体对所有心理过程的反应,而且每当需要时就能将这些信息调出并向大脑传递,这也许会影响到一个人的理性决定。这也正应了在德国流行的一句俏皮话,“在肚子里选择最佳方案和作出最佳决定”。
此外,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迈克尔.格肖恩介绍说,这个“第二大脑”也会生病,并导致神经机能病。而另据获悉,许多科学家已将一些病症的起因归为“第二大脑”的神经系统没有发挥功能,例如神经性恐惧症和抑郁症等。(牧马)
这种说法听起来可笑,但也有一定的道理。
我不同意德国科学家的解释。我认为,尽管不少细胞已经分化为特殊的细胞以执行特殊的功能,但是它们毕竟是同源的。也就是说,它们在本质上没有区别。因此,任何一个细胞都会有记忆的功能,只不过是看它强或者弱。
小脑也有记忆功能
日本科学家最近通过实验证实,小脑也有记忆功能。科学家让接受实验的志愿者反复学习和记忆使用某种工具的方法,并用类似核磁共振诊断仪的仪器拍摄下这一学习活动在志愿者小脑内引起的变化,结果发现,在最初不习惯的阶段,志愿者小脑皮层的活动是大范围的,但是,随着逐渐掌握了使用方法,小脑的活动就渐渐地局限在了某个特定的部位,从而显示了“记忆的痕迹”。
以身体掌握的技巧原来是靠小脑记忆
像骑车,滑雪这样的运动在经过反复的练习后人往往在无意识中学会。最近,研究结果表明,这种以身体掌握的技巧的记忆机关实际上是小脑。进行的实验内容是用鼠标追踪计算机画面上运动的标记。但是,坐标轴要和鼠标呈120度角。一般练习3个小时即可十分熟练,用MRI(电磁共鸣断层摄影)对练习过程进行观察后发现,起先小脑的活动活跃,随着熟练度的提高小脑活动逐渐低下。但是小脑中有活动并不中断的部分,由此推断出这里是记忆技巧的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