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得性无助”实验
我并不赞成本文某些观点,但可以借鉴,同时也略起恻隐之心。(郭卜乐)动物实验
资料来源:动物解放http://grwy.online.ha.cn/ayzzs/keji/anima/index.html 万圣书园
另一种同样无益的实验是所谓的“习得性无助”实验。“习得性无助”被认为是人类的一型沮丧。1953年,哈佛大学的实验人员所罗门,坎明和维恩把40只狗置于名为“穿梭箱“的东西里;箱子分两边,中间有阻隔体。一开始,阻隔体只有狗背高。从格栅箱底上对狗脚发出千百次电击。狗如果学习到跳过阻隔体到另一边,就可以逃脱电击。然后,进行“挫折”狗的跳脱实验,实验人员在狗跳入另一边时,也在格栅通电,并且狗须跳100次才终止电击。他们说,“当狗从一边跳入另一边之际,发出预料可免电击的松释声,但当它到另一边的格栅而重遭电击时,则发出惨叫。”接下来,实验人员用透明塑胶玻璃阻隔在两边之间。狗触电后向另一边跳跃,头撞玻璃。狗开始“大便、小便、惨叫、发抖、畏缩、咬撞器材”等等;但10天至12天之后这些无法逃避电击的狗,不再反抗。实验人员说他们为此“感动”,结论道,两边之间加以透明玻璃并加电击,“非常有效”的消除了狗的跳脱意图。
这一项研究显示,反复对动物施以无可逃避的强烈电击会造成无助和绝望情绪。60年代对这种“习得的无助感”之研究又做了加强。突出的实验者之一是宾州大学的马丁·赛利曼。他把笼中的狗从钢制格栅地板通以如此强烈而持久的电,以致于狗不再企图逃避,“学会了”处于无助状态。赛利曼和他的同仁史蒂芬·麦尔与詹姆士·吉尔在一篇论文中写道:
当一个正常、未曾受过任何训练的狗在箱中接受逃避训练时,以下的行为是常态:初遭电击,狗就狂奔,屎滚尿流,惊恐哀叫,直到爬过障碍时间较快,如此反复,直至可以有效地避免电击。
再一步,赛利曼把狗绑住,使它们在遭到电击时无法逃脱。当这些狗重又放回电击时可以逃脱的穿梭箱时,赛利曼发现:
这样的狗在穿梭箱初被电击时的反应,和未曾受过任何训练的狗一样。但它却不久就停止奔跑,默然不动地一直等到电击结束。狗没有越过障碍逃避电击。它宁可说是“放弃”了,消极地“接受”电击。在连续多次的测试中,狗仍旧没有做逃跑的动作,而忍受每次五十秒钟强烈而有节奏的电击。……一只原先遭受无可逃避之电击的狗,…… 会接受电击而不意图逃走,次数不限。
80年代,心理学家们仍旧在继续做这种“习得的无助感”之实验。在费城的天普大学,菲立普·柏希和另三位实验人员训练老鼠去认识警示灯,让它们知道5秒钟之内将有电击。老鼠一旦懂得了警示灯的含意,就可以走入安全区避免电击。在老鼠学会了这一步以后,实验人员又把安全区挡住,使老鼠遭受比原先更久的电击而无法逃避。可以想见,后来即使可以逃避了,老鼠们还是无法重新很快习得逃避。
柏希与同仁又让372只老鼠遭受难以忍受的雷击,以测验巴夫洛制约和习得的无助感之间的关系。他们报告说,“实验结果并不很能确定习得无助”而“一些基本的问题仍然存在。”
马丁市田纳西大学的布朗、史斯和彼得斯花了很多功夫为金鱼制造了一种特殊的穿梭箱,或许是为了看看赛利曼的理论在水中的合用性。实验者将45条鱼做了65次电击试验,结论道,“所得资料不能对赛利曼习得性无助感学说提供支持。”
这些实验人员让许多动物遭受强烈的痛苦,先是为了证明某理论,再又反证之,最后则支持修订过的。跟赛利曼与吉尔合写犬类习得无助感之报告的史蒂芬·麦尔,曾因使习得性无助感模式流行甚久而名利双收,但在晚近一篇评论中,对这一型的动物沮丧模式之有效性他却有如下的说法:
关于沮丧,其特点、其神经生物学、其发生、其阻止与治疗,竟见都不够相同,因之不能使其比较具有意义……因此,不能在通论的意义上说习得性无助感是一种沮丧模式。
这种结论不免令人失望;麦尔力图挽救,又说,习得性无助感虽然不足以成为一种沮丧模式,却可以成为一种“压力与竞争”模式;虽然如此,他却已有效地承认30年来的动物实验是浪费时间与纳税人的钱,这还不提对动物所造成的大量尖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