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博拉病毒感染
郭卜乐 CPO生理健康网 http://www.zgxl.net
埃博拉病毒感染又叫埃博拉(Ebola)出血热。
[流行病学]
[临床表现]
[诊断]
[治疗]
[预后]
[预防]
参考资料:
埃博拉出血热(EBHF)是由埃博拉病毒(EBV)引起的人的严重出血性热病。EBV有极高的传染性,试验操作要求在P4级的高度安全实验室中进行。世界卫生组织将其列为潜在的生物战剂之一。
本病1976年曾在非洲的苏丹西赤道省和扎伊尔北部暴发流行,600多人被感染,死亡430余人,病死率71.67%。从这2个国家病人体内分离到病毒。该病毒因始发现于扎伊尔北部的埃博拉河流域,故命名为埃博拉病毒。此后,在扎伊尔、苏丹、肯尼亚、加蓬、科特迪瓦等地均有散发病例,或小范围暴发流行。1989年从菲律宾进口到美国的猕猴携带EBV,有4人受感染。1995年1月起,扎伊尔基奎特发病316例,死亡245例,病死率77.53%。1996年2月5~6日加蓬伊温多河流域,离马科库150公里的一个偏僻的周围人烟稀少的农村,共150个居民,开始出现19例病人,因高热、便血和严重眼红被收入马科库省医院,平均年龄18岁,其中10人死亡。该地区2~4月共发生32例,死亡21例,病死率65.63%。1996年7月13日至1997年1月18日在加蓬发生60例,死亡45例,病死率75.00%。
EBV在60℃1小时可大部分被灭活。紫外线、γ射线、甲醛、次氯酸、酚类消毒剂和脂溶剂均可灭活病毒。EBV在人、猴、豚鼠等哺乳类动物细胞中增殖。不同亚型EBV的毒力不同,扎伊尔亚型毒力最强,引起人类疾病及病死率最高,苏丹亚型次之,莱斯顿亚型仅在非人灵长类中引起发病和死亡,对人感染未见对人致病的报告。科特迪瓦亚型对黑猩猩感染为致死性的,但发生2例病人均恢复,似乎毒力较弱,有待进一步证实。
EBV自然宿主尚未确定。在自然条件下,人和猴都能发生感染和死亡。在实验室条件下,豚鼠、仓鼠、乳鼠可感染发病和死亡。与EBHF有关的丝状病毒已从猕猴中分离出来。此猕猴是1989年从菲律宾运往美国的,有100只猕猴感染EBV,突然发病,死亡60余只。未死的猴出现体重减轻、精神抑郁、发育不良等。4名饲养员受感染,无1人发病。调查认为是经空气传播。1994年在科特迪瓦爆发流行中,发现野生黑猩猩的自然感染。1996年2月5~6日在加蓬一个农村爆发的EBHF,最初传染源是1月26日人与黑猩猩接触有关。在13名死者中有12名已肯定与死黑猩猩血液有过直接接触。死者中有1名是6个月的婴儿,另1个儿童也因发热住院,其父母都是最早的患者。
通过深入细致的研究,未发现可能将病毒传入植物或由植物传给家养动物或节肢动物的媒介。
EBHF几个世纪前即流行于中非热带雨林地区和东南非洲热带大草原,目前在非洲大陆的许多国家报道了本病。EBHF疫源地主要在非洲大陆,美国、泰国、英国、加拿大也有本病流行的血清学证据
埃博拉出血热传播新闻
“埃博拉”患者的死亡率高达50%-90%,是一种目前尚无法医治的怪病,它通过血液、分泌物、精液传播。
新闻资料:
全世界已有793人死于埃博拉病 中国青年报 2000/10/16
新华社巴黎10月15日电(记者卢苏燕) 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最新数字说,自人类1976年首次发现埃博拉病毒以来,全世界已有1100人感染这一病毒,其中793人死于埃博拉出血热。
埃博拉病毒是一种十分罕见的致命病毒,它可通过感染者的血液、体液、精液及各种器官迅速传播。感染者最初的症状是突然发烧、头痛和肌肉痛,随后是呕吐、腹泻和肾功能障碍,最后是体内外大出血,其死亡率高达50%到90%。
据此间收到的消息,世界卫生组织日前确认,正在乌干达北部流行、并已造成近40人死亡的所谓神秘“怪病”是埃博拉出血热。这是在乌干达首次发现这种疾病。乌干达的邻国苏丹和刚果(金)曾先后在70年代和1995年流行过埃博拉病,不少人被夺去生命。
世界卫生组织表示,目前,医学界尚未找到预防埃博拉病的疫苗,也还没有发现有效的治疗方法。
找到病毒源头 依然无法根治
埃博拉,跟艾滋病一个等级(追踪报道) 环球时报 驻科特迪瓦特派记者 廖先旺 2000/10/15
自10月14日埃博拉病毒在乌干达古卢地区爆发以来,不到10天就造成54人死亡,另有106人感染致病住院。不过,这一病毒的“源头”总算是找到了,日前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的专家经过仔细鉴别后宣布,造成乌干达古卢地区埃博拉出血热大爆发的是埃博拉—苏丹病毒的变种。这一病毒前两次在非洲的爆发时间分别是1976和1979年。
1976年在苏丹恩扎尔和马利迪地区的埃博拉大流行造成284人死亡。这一病毒1979年在苏丹同一地区的爆发,造成了34人死亡。其间有一名英国人还曾因感染埃博拉—苏丹病毒而在英国死亡。有专家认为,此次埃博拉病毒大爆发的根源在乌干达最大的反政府武装上帝革命军身上,因为他们在苏丹南部拥有营地,经常跨越两国边境作战,而最近他们对疫情最严重的古卢地区发动过好几次骚扰性武装袭击。
埃博拉—苏丹病毒的特点是接触传染,一般是接触病人的体液如唾液、排泄物和汗液后便可能得病。一般开始有几天潜伏期,一旦病人出现头疼发烧、肌肉剧痛、出血、呕吐和拉稀症状时,便到了高度传染期,很快死亡。一位传染病专家形容说:“好像眼看着病人就在眼前溶化一样。”
不过,人类也并非完全对此束手无策。这一次埃博拉病毒在乌干达爆发后,疫情一度发展迅速,每天能够发现近10人的新病例,10月20日这一天还曾达到17人。但自22日开始,疫情似乎得到控制,埃博拉死亡者数量已经呈下降趋势,有40名病人病情好转,4人康复出院。
乌干达卫生部负责临床和社区服务的卫生局长扎拉姆巴日前举行记者招待会说,尽管埃博拉病疫区发病人数仍在增加,但人们不要对埃博拉病过于惊恐。在古卢工作的奥克瓦尔医生说,如早期发现病毒,便可完全控制病情,不致造成死亡。如果不与病人及其体液有直接的接触,一般也不会得病。
乌干达古卢发生埃博拉病毒大流行后,世界卫生组织紧急派出医疗专家前往帮助控制疫情。乌卫生部也对埃博拉疫区进行严密的清查、监视、救护和控制,电台每15分钟播送一次关于疫区的消息和疫情警报。这些措施已经开始取得成效,最明显的成效是没有造成病毒向其他地区特别是大城市传播。
但是,医疗专家仍然告诫人们,埃博拉病毒从病原学上属第四类病毒,它与艾滋病病毒是同一等级的病毒,因此,人类尚无有效的根治办法。
另外,埃博拉何时、通过何种途径传播、在何处潜伏仍是个谜。因此,除了在医疗卫生条件较差的非洲地区会出现这类疾病外,在一些发达国家包括欧美国家也出现过此类疾病。此外,据医学专家们推测,早在公元前425年出现的、至今仍令人类心有余悸的“雅典大瘟疫”,可能就是一次埃博拉病毒造成的出血热大流行,而引起这一瘟疫的病毒从现象看则极有可能就是孤立的埃博拉病毒。
据介绍,目前根据各国医学专家的努力,已经发现四大类埃博拉病毒:即埃博拉—马布革、埃博拉—扎伊尔、埃博拉—苏丹、埃博拉—科特迪瓦,此外,还有其他类埃博拉病毒。自1967年发现埃博拉病毒以来,截至此次乌干达古卢大爆发,埃博拉已经造成1136人死亡。
《环球时报》 (2000年10月27日第二版)
埃博拉病毒扩散乌干达西北区
2000/11/03
乌干达致命病毒埃博拉已经从疫区蔓延到数百公里以外的西北部地区,卫生官员曾经希望将埃博拉病毒控制在疫情爆发的地区。有关官员证实,在西南部的姆巴拉拉镇,一名军人上星期因感染埃博拉病毒死亡。报导说,这名军人在到南部旅行之前曾驻扎在北部的古卢地区。与这名军人同行的另外一人在医院接受隔离治疗。此前发现的所有埃博拉病毒感染的病例都在北部古卢地区。卫生官员说,这次两个星期前证实的埃博拉病毒的爆发已经导致82人死亡。已经证实有263人感染埃博拉病毒。
乌干达再爆埃博拉病毒
2000/11/01
乌干达表示,在过去24小时内,又有5人死于极容易传染的埃博拉病毒。卫生当局说,新的死亡人数使死于这种疾病的总人数达到80人。据报导,又发现了12起新病例,从而使已经证实的发病人数增加到251例。据报导,新的感染和死亡病例发生在位于乌干达北部的古卢镇附近。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美国疾病控制中心和医生无国界的专家正在古卢帮助乌干达当局控制病情。埃博拉是通过人体接触传染的,能导致人体内脏各器官出血。目前还无法治疗这种疾病 ,但是一些病人的症状如果能得到及时治疗,可以康复。
世界卫生组织呼吁全球动员制止“埃博拉”蔓延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10月27日11:35 光明日报
本报日内瓦10月25日电 (记者李肇东)世界卫生组织昨天发表公报说,自10月16日在乌干达北部古卢县发现71例“埃博拉”病例后,这种怪病还在蔓延,迄今该地区已有122人感染“埃博拉”,其中47人死亡。
为了制止“埃博拉”继续蔓延,世界卫生组织呼吁国际社会为乌干达政府捐赠84.8万美元,以支持其在当地采取紧急行动。同时,世界卫生组织还要求全球动员起来,进行有效的国际合作,以制服“埃博拉”。为此,该组织已启动了“紧急阻止流行病猖獗世界网”活动,并派出两名流行病专家赴现场指导工作。
乌干达埃博拉疫情仍很严重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10月23日09:16 中央电视台
乌干达卫生部官员21日在说坎帕拉,乌干达目前已发现埃博拉病患者139人,其中51人已经死亡。虽然疫区范围已得到控制,但疫情仍在发展中。
乌卫生部负责临床和社区服务的卫生局长扎拉姆巴在记者招待会上说,尽管埃博拉病疫区发病人数仍呈上升趋势,每天有10人左右,但人们不要对埃博拉病的爆发过于惊恐。他指出,在一些国际卫生机构的帮助下,乌卫生部正加紧对埃博拉疫区进行严密的清查、监视、救护和控制,并已开始取得成效。
扎拉姆巴介绍说,除国家北部古卢等地的病发区外,其它地区尚未发现疫情。另外,由于对患者采取了积极的治疗措施,死亡率正呈下降趋势,发病者中有40人病情已好转,还有4人已康复出院。
据乌卫生部发表的公报,乌干达于9月29日在古卢地区发现首例埃博拉病患者。这是埃博拉病毒首次在乌流行。埃博拉病毒通过身体接触感染,感染病毒的人会出现高烧、肌肉剧痛以及鼻、口腔和肛门出血等症状,患者有可能在24小时之内死亡。
一级恐怖!埃博拉病毒狂夺人命
2000/10/20
乌干达首府以北352公里处的卡拜迪,一名乌干达妇女抱着一个婴儿在两名亲人的墓前哀悼。他们都是死于埃博拉病毒感染。卡拜迪属于乌干达的古鲁行政区,现已有43人死于埃博拉病毒,另有63人被感染。据称每24小时就有10人染上病毒!
详细内情披露:
令世界医学界闻之色变的非洲神秘病毒“埃博拉”再度在乌干达现身。这种令感染者七窍流血、心肝肺俱烂的可怕病毒到10月初引起国际卫生组织警惕时已经呈大规模传染之势。到10月17日为止,因染“埃博拉”而痛苦死去的病人已达43人,实际死亡数字和感染病毒者难以计数,世界卫生组织和各国政府于17日紧急调派专家和护理人员飞赴乌干达疫区,对病人和感染者实施隔离治疗,并且派出军队强行封锁疫区,禁止该地区任何人离开。突如其来的疫情已经在东非各国造成了极大的恐慌,东部非洲正在经历真真切切的一级恐怖。
三位实习护士在瘟疫中死去
乌干达古卢区“埃博拉”大爆发,10月14日,东非乌干达北部最贫穷最偏僻的古卢区,“拉科尔医院”特护病房内,三名因为9月17日以来一直照顾“夺命发烧”病人而受感染病毒的三名实习女护士正在病床上做最后的垂死挣扎。随着病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一团团污血顺着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肛门往外涌,任由高明的主治医生用尽了一切的办法也没能堵住涌出的污血。主治医生急得团团乱转,卫生部的疫情专家早在半个月前就应该到位了,但却迟迟没有音讯。院长卢克维亚多次打电话给卫生部,但官老爷们却推三阻四地说:“不就是流感发烧么?值得催我们那么紧吗?”碰上这班官老爷们,卢克维亚院长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当医生向他报告说:“病人就像在你眼前融化了一样!”时,他就知道古卢地区9月17日流行的绝非普普通通的感冒发烧,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听说过的致命神秘瘟疫。
姗姗来迟的专家小组正好看到了三名实习女护士最后死亡的恐怖情景,其中一名专家震惊得连手中的器械都掉在地上,发出“当”地一声巨响。这位曾经看过刚果“埃博拉”病人的专家一路上都在担心古卢区的怪病,现在看来这就是“埃博拉”。很快,猜测得到了证实:所谓的“夺命发烧”病正是令人恐怖的“埃博拉”病毒!乌干达卫生部长克里普斯随后向乌干达和驻该国的世界媒体证实说,实验室检验的结果证明了这种可怕的病毒,流行在古卢地区的可怕病症正是“埃博拉”病毒稍稍变种导致的结果!
乌干达“埃博拉”大爆发
然而,这一发现显然太晚了点,“埃博拉”实际上已经在古卢地区全面爆发:在古卢意大利援建的“任务”医院里,尽管医护人员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仍有10名感染了“埃博拉”病毒的病人痛苦死去。“任务”医院的医疗能力也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尽管专家们建议医院要给证实染上“埃博拉”病毒的病人设立专门的隔离病房,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一方面是由于病人实在是太多了,其中8名垂死的病人只能被草草安置在病房外一间简易屋的地下,听任其死亡。然而,这间病房的窗户却没有玻璃,房间里的废弃物跟其它病房的废弃物也没有隔开;主病房内,18名感染了“埃博拉”病毒,正处于不同发病阶段的病人正在接受穿着用纸张制成的简易防护服,戴着橡胶手套和口罩的医护人员的照料。一位名叫彼图亚·基博克的护士满心恐惧地对记者说:“我们真的非常非常害怕,我们也非常绝望,我们觉得差一点就精神崩溃了!”
在疫情最严重的拉科尔地区,“埃博拉”病毒的蔓延已呈失控的趋势。“拉科尔医院”院长马休·卢克维亚带着一脸疲惫恐惧的表情接受了外国记者的采访,他透露的疫情远远比乌干达官方公布的情况严重:“前来医院求救的病人告诉我们说,他们的亲朋好友中得病的人越来越多。80%前来医院求救的病人都说他们家里已经有人因“埃博拉”而死!最惊人的是,每收治一位感染“埃博拉”的病人,他或者她都声称至少已有五到六个亲人已经死去!现在,就连我们医院也难逃恶运,我们的三名女护士就因为在接触病人时不慎感染“埃博拉”而暴病身亡,剩下的护士们吓得不是辞职不干,就是得穿全副保护服才敢进行抢救!说实在的,我们已经觉得无能为力了,恐怖、疲倦和绝望笼罩着整个地区,占据了这里每一个人的内心!”因对此次“埃博拉”病毒爆发反应迟缓的乌干达卫生部官员备受全国上下的指责。不过,此时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来为自己辩护了,而是强烈呼吁乌干达全国民众千万不要恐慌,要相信乌干达卫生部会有办法控制“埃博拉”在全国蔓延的。乌干达卫生总局局长弗兰西斯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政府已经成立一支“埃博拉”病情控制特遣队,想尽一切办法控制疫情的发展与蔓延。卫生部还向古卢地区派出了多批医疗小组,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教育当地人如何识别“埃博拉”病症以及发现后应该如何处理;与此同时,乌干达政府还向古卢地区派出一个专门的防疫侦察小组,专门负责设立隔离区以及宣传活动。
用军队建立隔离区
10月17日,随着疫情的进一步扩大,乌干达政府下令将古卢北部三个“埃博拉”病毒肆虐最严重的地区宣布为完全隔离区,将动用军队严禁任何居住生活在该地区的人擅自离开。
身着简易防护服的乌干达武装军人立即全面封锁了三个地区,拉起了一道道的铁丝网,暂时封死了所有进出该地区的大路小道。执行这一特殊任务的乌干达特遣队司令沃尔特·澳克罗中校发布禁令时解释说:“古卢疫区内所有的学校都已经关闭,除非有特别医疗通行证,否则当地居民不得擅自离开古卢疫区。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将动用武力。不过,我们并不希望动武,而且相信我们会控制住‘埃博拉’的!”
根据乌干达官方提供的有关统计数据,“埃博拉”此次自9月17日爆发到现在只夺去43人的生命,62人因感染“埃博拉”病毒生命垂危。然而,世界卫生组织有关专家却没有这么乐观,因为此次“埃博拉”病毒肆虐的古卢北部地区地处偏僻,许多居住在小村里的人们在医生赶到之前就已经死了。这部分死亡人数很难估算,并且其数字远远大于已经证实的死亡数字。
东非各国进入一级恐怖古卢地区的疫情引起了东非各国的极度恐慌和国际社会的高度关注,特别是与乌干达接壤的国家纷纷强化边境检疫措施。肯尼亚卫生部紧急调派一个最精干的医疗小组赶到乌干达与肯尼亚最大的边防入境口布西亚,对乌干达入境人员进行强制性检查,一旦发现感染“埃博拉”病毒的可疑人员就立即强行隔离。不过,肯尼亚卫生部一名高级官员仍十分恐慌地承认说:“因为我们没有必要的设备,所以我们无法测出这种病毒。”布西亚地区代理卫生官沃尔特在接受肯尼亚《国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由于每天从乌干达进入肯尼亚的入境人员多达数百人,加上麻疹和爱滋病的早期症状跟“埃博拉”症状有相似之处,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更难了!”。卢旺达和肯尼亚的卫生部门也加强对乌干达入境人员的检查。
10月16日,世界卫生组织的两名“埃博拉”病毒专家已经飞抵乌干达,而救护人员也于当天乘另一架飞机到达;总部设在亚特兰大的“美国疾病控制中心”也应世界卫生组织的请求,立即派出一个由四名专家组成的调查小组赴古卢地区进行调查。就跟好莱坞恐怖影片《瘟疫爆发》一样,所有的专家和救护人员全都穿着如同宇航员太空服一样的防护服装,这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因为“埃博拉”病毒实在是太可怕了。“埃博拉”病毒专家的首要任务是设法弄清乌干达卢古地区为什么会出现“埃博拉”,到底是如何传染到该地区的,因为乌干达有史以来从来没有发现过这种怪病。此前,有专家猜测说,这种可怕的病毒可能是最近刚刚完成刚果维和任务的乌干达士兵带回国的。然而,乌干达卫生部官员却断然否认这种说法,声称回国的维和士兵中尚没有发现一例“埃博拉”病毒。
九十岁老中医号称能治埃博拉出血热
医学专家评说中医能否治“埃博拉”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10月28日03:06 北京晨报
乌干达出现的埃博拉出血热,正如影片《极度惊慌》描述的那样,给全世界人们的心头投下了阴影。日前,北京一位名叫胡斌的九旬老人声称他能治疗“埃博拉”,乌干达驻华大使为此还会见了这位老中医。“埃博拉”,这种像艾滋病一样可怕的疾病,中医有办法治疗吗?记者昨天赶赴中医研究的“国家队”——中国中医研究院,就此进行了采访。
新闻背景
据世界卫生组织报告,乌干达北部部分地区爆发埃博拉(Ebola)出血热。截至10月18日,共发现94例疑似病人,其中39人死亡,死亡率高达40%以上,并大有蔓延之势。此病目前国际上还没有根治方法。鉴于此,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已于21日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全国各地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加强检疫工作,严防致命的埃博拉病毒病传入,确保国内人民的身体健康。另据乌干达驻华大使提供的最新消息:目前乌国内共有44人死于埃博拉出血热。共有8个村子死了人,其中最早发现该病的村子已死亡16人,附近的两个村子分别死亡9人和8人,最开始接触病人的医护人员死亡5人。
周超凡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中医研究院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中医研究院教授
没见过病毒也能治疗
流行性出血热有两种,中国很早以前就有流行,特别是南方地区,一种病名是流行性出血热,一种是登革氏出血热。虽然那个时候并没有搞清病毒的确切性质,但是采取了三种方式:提高病人的自身免疫力;减轻出血热当时的症状;切断病毒感染的过程。就是凭借这三条,控制住了流行。我国对此的研究一直没有停止,卫生部中医药管理局已经对我国流行性出血热的中医治疗完成了验收,也就是说,治这类病的研究已经发展到了一定层次。我虽然没见过乌干达的此次出血热,但是如果是中医治疗仍然是这个思路。因为中医是根据病人“辨证论治”,掌握病毒的情况更好,在没有掌握之前也仍然能治疗。
陆广莘全国政协委员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专家咨询委员中国中医研究院教授
中医治人,不是治病毒
记者在中医研究院基础所门诊,见到了正在给病人看病的陆广莘教授,他是1987年我国派往坦桑尼亚的艾滋病中医专家组专家。陆教授说,中国人是从天花、麻疹、鼠疫、脊髓灰质炎等数不清的病毒感染侵犯中走过来的,在西医进入中国之前,一直是中医学为中国人的健康服务,说中医能治疗病毒感染不能算是口出狂言。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中医不是去治疗某种病毒或者细菌,而是治被病毒感染的人,中医始终以这种“不变应万变”的治人之法,迎接新出现的疾病,艾滋病是这样,埃博拉出血热也应该是这样。陆教授还特意指出,不要忽视传统医学的作用,中医是这样,乌干达当地的医学也应该充分发挥作用。
程昭寰中国中医研究院基础所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中医研究院教授
不是“包治”是“能治”
哪个中医专家也不会说“保证治好”,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能治”。因为医生能不能治好,要看到病人之后再说,中医是根据不同的病人对症下药的。但是如果从宏观的角度上看,中医治疗病毒性感染确实不是困难的事情,不仅历史长,而且现在的研究还在发展,比如现在的流感,一直是世界棘手的问题。中医研究院中药所治疗病毒性流感的“正柴胡饮”,是明代一个著名古方,研究者根据现代研究,变成了针对北方地区的流感,它的效果在几次流感中都得到了验证。病毒是现代医学还不能治疗的顽疾,中医能够治疗的意思不是消灭病毒,而是治疗被病毒感染的人,流感、腺病毒肺炎等等都是这样,我觉得埃博拉出血热的治疗也应该是同样的路子。(晨报记者佟彤)
乌干达大使昨天会见声称能治埃博拉的老中医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10月27日05:44 北京晨报
九旬老中医胡斌声称有把握治疗埃博拉出血热的消息,引起了乌干达驻华大使馆的兴趣。昨天下午两点,大使馆中文秘书王女士请记者转告胡斌老先生,乌干达驻华大使菲力浦·伊德罗先生在当天下午5点接见胡老先生。
记者马上通知了胡老先生。由于使馆方面称因事务繁忙,一时派不出车来,记者便赶到老中医的住所,和胡斌老人一起乘坐出租车前往乌干达驻华大使馆。
下午5点,菲力浦·伊德罗大使在会客厅接见了胡老先生。他首先感谢胡老先生对乌干达国内埃博拉出血热疫情的关心。胡斌老人说:“我是前几天从媒体得知贵国正在流行埃博拉出血热疫情的。”大使问:“您是大夫?”胡斌老人说:“我是中国中医研究院的主任医师、资深研究员。”大使先生听完老人的介绍后点了点头。
伊德罗大使向胡老先生介绍了刚刚接到的乌干达国内发来的最新消息:“到目前为止,国内共有44人死于埃博拉出血热。共有8个村子死了人,其中最早发现该病的村子已死亡16人,附近的两个村子分别死亡9人和8人,最开始接触病人的医护人员死亡5人。死亡高峰期1天达到6人。病人主要是高烧、肌肉疼,口、鼻等出血。现在,乌干达正在努力控制疫情的发展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已基本制止了病区扩散。因此,乌干达国内并未产生恐慌,但是病人的病情还在继续发展。这种病乌干达早在1976年就出现过,当时死亡19人,后来控制住了。现在,乌干达国内专门成立了攻克小组并每天开碰头会。与此同时,世界卫生组织以及南非、欧洲、美国等也相继向乌干达派驻了医疗专家小组。现在如果有人有类似症状,马上就会被隔离。因为他们已查明,这种病是通过接触由体液传播的。”胡老先生提出了他的初步想法:“发病后应尽早治疗。只要控制住低血压、防止出血和肾衰,就达到治疗的目的了。但具体治疗方案只能在大使提供了病人的具体情况后才能制定。”大使不住地点头称是。他对老人说:“我一定把您的想法尽快转告国内,并把国内的有关信息提供给您。”
在临别之际,伊德罗大使用中文对胡老先生连声说:“谢谢,谢谢。”胡老先生表示:“回去后,我等你的消息。如果需要帮助,我一定尽力。”双方最后约定,以后通过记者取得联系。(实习记者孙于泳)
声称能治埃博拉的老中医引起乌干达大使注意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10月26日05:25 北京晨报
本报昨天报道了九旬老中医声称能治疗埃博拉出血热的消息后,引起了很大反响。昨天乌干达驻华大使因忙于公务,未能和老中医见面。但记者进一步调查发现——老中医有来头。
昨天本报报道了九旬老中医胡斌声称能治疗埃博拉出血热,以及乌干达驻华大使欲约见他的消息后,许多读者打来电话,对此事表示关注。昨天上午,乌干达大使馆中文秘书王女士给记者打来电话,称大使先生将于下午约见胡老先生,请记者到胡老先生的家中等候。记者随即将此情况转达给了胡老先生。同时,记者从中国中医研究院中医药信息研究所老干部处叶女士处了解到,胡老先生早年在西苑医院工作,后调入中国中医研究院,1986年离休,他的职称是主任医师。
下午两点,记者如约赶到胡老先生的住所。此时,90高龄的胡老先生早已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闲暇中,胡老先生再次对记者说:“这个病我一定能治。”谈到对此病的治疗,胡老先生认为,这种病很复杂,治疗起来也有一定的难度。“但我认为我不会失败,我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下午4时,乌干达使馆的王女士给记者打来电话,告知“大使先生因忙于公务,实在脱不开身,现在还没有赶回”。她请记者转达对胡老先生的歉意,并表示一定尽快安排并亲自派车去接。对此,老人似乎并不在意:“救人要紧,大使什么时候有空我什么时候去。”(实习记者孙于泳)
九十岁老中医号称能治埃博拉出血热 http://www.sina.com.cn 2000年10月25日06:00 北京晨报
新闻背景:据世界卫生组织报告,乌干达北部部分地区爆发埃博拉(Ebola)出血热。截至10月18日,共发现94例疑似病人,其中39人死亡,死亡率高达40%以上,并大有蔓延之势。此病目前国际上还没有根治方法。鉴于此,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已于21日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全国各地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加强检疫工作,严防致命的埃博拉病毒病传入,确保国内人民的身体健康。90岁老中医出语惊人——埃博拉,我能治!
九旬老人情系中医
“我前两天在报纸上看了关于埃博拉出血热在乌干达肆虐的消息,尤其是了解到现在已经死了几十人,我很着急。”近日,一位90高龄的老读者找到本报,声称他能治愈埃博拉出血热。昨天,记者赶到了老人在北京中医药大学宿舍区的住所。老人再次强调:“我有把握治好埃博拉出血热!”
在老人家中,记者看到了一大摞获奖证书,其中一份证书上面赫然写着老人的身份:胡斌教授,××研究院主任医师、资深研究员。客厅的墙上贴满了媒体关于老人行医的报道。老人还向我们出示了他本月22日因“攻克世界难题克隆病”而刚刚获得的“世界传统医坛学科领先奖”奖章。
在老人提供的资料上,老人的身世如下:“胡斌教授,吉林省扶余人,1910年生,三十年代毕业于旧中国的新京医科大学医学系,毕业后参加谦信洋行拜尔新药大学学习。他历任县、市、省医院内科主任。在国内外发表学术论文七十余篇,曾应邀去美国、日本、希腊等国讲学。”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这种病通过握手就有可能感染并致命,绝不是危言耸听!”胡斌老人向记者描述了埃博拉出血热的可怕。胡老先生认为,埃博拉出血热与流行性出血热的主要特征均为高烧、出血、肾功能受损,二者在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而他曾有成功治愈流行性出血热的经验。胡老先生强调,治疗此病应在发病初期。如果在高烧期就用他的中药处方治疗,完全可以控制病情的进一步发展。
“由于病因未查明,西医西药很难治愈埃博拉出血热。但中国医学博大精深,能治疗许多疑难病、突发病,也能治疗埃博拉出血热!”说到这儿,胡教授有些激动:“没有金刚钻,我也不揽瓷器活。”“请转告乌干达驻华大使,我就有治愈此病的把握!”乌干达大使要见老人昨天上午,记者把胡斌老人的想法转告了乌干达驻华使馆。使馆中文秘书王女士在电话中了解了情况后,表示尽快答复。下午,乌干达驻华大使菲力浦·伊德罗先生对记者表示:感谢友好的中国人民对我们真诚的帮助。他表示他本人对此事很重视,会尽快与国内取得联系,同时,他将在今天约见胡斌老人。(实习记者孙于泳)
追踪埃博拉和马尔堡病毒 Michael Balter 编译:林郁 原文来自Science Nov 3 2000: 923-925.
德国,马尔堡——这个位于法兰克福北方的安静小镇风景优美,拥有许多著名的历史古迹,看起来并不象是曾经遭受致死病毒肆掠的样子,而正是因为这个马尔堡病毒,小镇才由此得名。1967年8月,当一个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突然发生高热,腹泻,呕吐,大出血,休克和循环系统衰竭时,这个小镇的宁静从此就被打破了。当地的病毒学家快速调查原因——此种症状同样出现在法兰克福和贝尔格莱德(南斯拉夫首都)——这三个实验室都曾经用过来自乌干达的猴子,用于脊髓灰质炎疫苗等研究。一共有37人,包括实验室工人,医务人员,和他们的亲戚都感染上了这种莫名的疾病,其中有1/4的人死去。3个月后德国专家才找到罪魁祸首:一种危险的新病毒,形状如蛇行棒状,是猴类传染给人类的。
马尔堡病毒就象它来时那样神秘地消失了,只到1975年南非才报告了一例。但是,到1976年,这个病毒的一个近亲,埃博拉病毒在刚果民主共和国(DRC,以前的扎伊尔)又掀起一阵恐怖局面,杀死了280人。从那时起,埃博拉,马尔堡等其他致死性“出血热病毒”几乎成了一个神话世界里的魔鬼。上个月,埃博拉病毒在乌干达爆发的前期和马尔堡病毒在DRC肆掠的中期,大约100个研究埃博拉和马尔堡的专家,在马尔堡会面并讨论了近来研究的结果。尽管存在着很多未解之迷,例如,病毒在不流行的时候潜伏在哪里,它们怎样引起这些破坏性的症状?事实是,新的治疗方法和疫苗的研究有新的突破。研究包括建立基因工程埃博拉病毒,这是分析它们致病机理的强大分子工具,此外,还有在猴子身上使用埃博拉疫苗的研究。
神秘宿主
尽管乌干达埃博拉病毒的爆发占满报纸新闻头条,但DRC正在遭受着马尔堡病毒的侵略。根据金沙萨(扎伊尔首都)国家生物医学研究所的Jean Muyembe-Tamfum和美国亚特兰大疾病控制中心(CDC)的Stuart Nichol所说,流行是从1998年十一月Durba镇北部开始的,Durba镇外的金矿工人是第一批死亡者。但是,地方的偏僻和政府当时的战争使CDC和WHO的专家们知道次年5月才得知此事。1999年中期,流行到达爆发高峰,新的病例只到2000年九月才为人所知,在那时已经有99个人受到感染,死亡率超过80%。超过半数的死亡者是金矿工人,由此可以探知病毒的来源。
Nichol与同事们在南非约翰内斯堡的国家病毒研究所,与病毒学家Robert Swanepoel一起,测序得到马尔堡病毒的部分基因。令人震惊的是,病毒的基因变异性极大,来自同一祖先的,足有16%的核苷酸序列不同。相反,造成1995年科威特,DRC的埃博拉大流行,感染315人的病毒株却完全没有基因变异。由Durba的情况得知,马尔堡病毒至少在人群中分别感染了7次。这些发现提示这个罕见的微生物正在人群中制造新的传播。
为了寻找病毒的动物宿主,工作队在金矿里至少捕捉了500只蝙蝠。许多科学家认为,马尔堡和埃博拉的天然宿主是动物,如啮齿类或猴类,因为人们经常和它们接触(Science, 22 October 1999, p. 654)。Swanepoel曾在早期用实验方法造成蝙蝠感染埃博拉,因此蝙蝠有可能是最早的感染源。但今天Nichol宣布,这个推测很可能是错误的,因为到这次会议为止,大部分蝙蝠经过检测,并没有发现马尔堡病毒感染的迹象。但是,还有一丝希望:部分蝙蝠可能携带病毒,其他的宿主—包括节肢动物,昆虫、蜘蛛等—应该在考虑之列。
毛细血管破漏?
马尔堡和埃博拉病毒引起的破坏性症状(休克和大出血)的机理同样复杂。早先的研究表明,病毒侵害多种细胞,特别是免疫系统的巨嗜细胞和肝细胞。血管内皮细胞是否直接受到埃博拉和马尔堡的攻击还不明确。有些研究者(不包括全部)认为这些细胞的损害导致毛细血管内的血液倒流入外周器官,从而造成循环系统的崩溃并使人快速死亡。
CDC的病理学家Sherif Zaki和病毒学家Gary Nabel(NIH疫苗研究中心主任)都肯定内皮细胞受损的关键作用。Zaki通过科威特埃博拉死者的尸检,发现毛细管内皮严重受损。为了找到受损原由,Nabel的队伍和CDC及NIH的人在一起,用基因工程的方法培养了表达埃博拉蛋白GP(GP蛋白是病毒的外壳蛋白)的人内皮细胞,结果发表在《Nature Medicine》8月刊上。实验结果令人惊异,24小时内,细胞就不再互相黏附,几天之内,细胞就死亡了。如果将编码GP的基因直接表达在从人或猪的血管上,血管在48小时内就会丧失大部分的内皮细胞,通透性增加,变成流动的液态。在埃博拉和马尔堡病毒损害中,“内皮通透性增加及毛细血管的受损看来是病理损伤的关键”,CDC病毒学家Brian Mahy说道。
然而,还有一些研究者持不同意见,里昂Jean Mérieux实验室的病毒学家Susan Fisher-Hoch认为,埃博拉和马尔堡病毒的受害者并没有毛细血管缺漏的症状,如肺水肿及头颈肿胀,只是从严重的类休克症状中恢复的幸存者才有严重的内皮细胞损害。马利兰美军医院感染疾病研究所(USAMRIID)的Thomas Geisbert报道的实验猴感染埃博拉病毒的初步研究结果支持此观点。他们观察感染期症状严重时不同阶段的结果显示,知道病程末期,内皮细胞的损害只有少许。
这个问题还需要继续斟酌。
设计埃博拉
里昂大学Claude Bernard 大学的分子病毒学家Viktor Volchkov的一项研究成果使大家对感染机制的研究可能更容易:基因工程埃博拉病毒,使得大家能够通过突变来研究关键致死的基因和蛋白功能。“这是本次会议最让人激动的事”,Fisher-Hoch说。去年,Volchkov与马尔堡病毒研究所的同事们一起,明确了埃博拉病毒的基因序列:18,959碱基的单链RNA。研究者们现在采用埃博拉基因组的互补链构建成DNA分子,将此DNA导入细胞系,并表达埃博拉的四个关键蛋白,包括结构蛋白GP,此细胞系即可产生新的RNA埃博拉病毒。结果是实验室制造出一种能转染给其他细胞系、具全能感染性的病毒。
“我们现在能回答所有关于埃博拉毒力和发病机理的问题,”Bray说。通过改变互补DNA的序列,Volchkov的工作组已经研制出一种埃博拉突变体能够诠释病毒的致死效应。GP蛋白(毒性最强的蛋白)编码基因的突变,使病毒能复制出更多的蛋白质。Volchkov确定了病毒有GP生成“自我控制”机制,以免在病毒传播到其他非感染细胞之前,那些感染细胞就被杀死。Feldmann从中也看到了可制作基因工程疫苗的策略。
几年来,疫苗研究者在努力制造抗马尔堡和埃博拉的疫苗,在几内亚猪和猴身上的实验已经成功。在会上,Nabel报告了他在DNA疫苗上的新进展。采用所谓的“prime-boost”疫苗技术,Nabel和同事们—包括NIH的博士后Nancy Sullivan和CDC的Anthony Sanchez—给四支猴子注射了包含“裸DNA”的疫苗,此DNA与埃博拉的GP蛋白基因互补,随后再注入用腺病毒载体包装的基因。免疫后的猴子在感染埃博拉疫苗后免于死亡,而未接受免疫的对照组很快就死掉了。
尽管这次会议让人感觉到在病毒研究方面有不少进展,可是埃博拉和马尔堡病毒在非洲的肆略还将持续,直到我们真正研究出有效的疫苗,我们才有可能战胜它们。